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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亚马逊游记

domy　2006-4-13 11:27:08　网络

冲出亚马逊
    得到风间要独旅亚马逊河，心里真为他揪把汗，因为那里太危险了。
    亚马逊河是南美第一大河，也是世界上流域面积和流量最大的河流，注入大西洋，全长6400千米。这条大河发源于秘鲁南部安第斯山脉，和长江一样一路向东，沿途接纳了1000多条支流。上段落差达5000米，山高谷深、坡陡流急，形成一条系列急流瀑布；下段进入亚马逊平原，流速缓慢、曲流发达，至末端河宽约2000米。亚马逊河流域面积705万平方千米，约占南美大陆总面积的40%；每年注入大西洋的水量约6600立方千米，相当于世界河流注入大洋总水量的五分之一。
    亚马逊河是个令人恐惧的地方，在它长长的河段里，有无数的吃人鱼、凶猛的大鳄鱼；在那广茂无垠的原始雨林中还有吃人族、毒蜘蛛；那里是毒贩子出没的地方；那里是海盗猖狂的河流；……这是一个空气中充满恐惧、凶惨、火辣气息的地方，这是世界上最神秘、最恶名昭著的地方。
    这样的地方，风间你都敢去吗？还有哪里不敢去？那里太危险了！难到生命就不重要？！
    有部巴西的电影告诉了我们亚马逊河的美丽和恐怖：“八岁的泰娜是个漂亮的印第安孤女，她和爷爷泰赫住在美丽的亚马逊雨林深处、黑人河畔。爷爷是个沉默寡言的人，但他有时也会给泰娜讲述关于自己部落。后来年迈的爷爷死了，留下泰娜孤单一人。正在此时，她遇到了卢德。他是一位职业飞行员，驾驶一架小型的水上飞机。孤独的卢德希望成为泰娜的保护者。然而雨林里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，打破了她和卢德与动物友好相处平静的生活。那些人是一个动植物走私团伙，这次是到亚马逊雨林来收集珍稀物种，贩卖给外国基因研究者的。然后就是与这伙歹徒的一幕幕惊险、刺激、恐怖的亚马逊雨林历险记。”
   “嘴巴大张着，牙齿雪白尖利，像两排细而密的锯齿；背脊青灰，杂有黑色斑点；腹部血红，诡异地一直连到加长的下颌－－据说，这血红色，是几个世纪以来，用人血染红的。――一旦人受了伤，在水里有了血腥味，吃人鱼马上就成群集结过来，最大的有1尺多长，小的也有10厘米，顷刻间就可把一个人啃成白骨。”这是有关亚马逊河吃人鱼的可怕的描述。
    据说这里还有一种蚂蚁也吃人。１００年前一个夏日的早晨，亚马逊河畔一个农场的西蒙场长接到通知，说有一个长10公里、宽5公里的褐蚁群正向农场冲来，要西蒙赶紧组织撤退。四十年以前的蚁患使得这里家没有线之内几乎看不到一点绿色、看不到一只动物，比战争过后的景象还可怕。
    西蒙决定和蚂蚁开战。首先把妇女、儿童和牲畜在当天撤到河对岸。突然，旷野里充满了蚁群迫近的先兆：大群鸟儿惊慌地从森林里飞出来，各种动物在亚马逊河上全力向对岸游去……
    一只怀孕的豹子猛然从森林里舍命跑出来，身上已经盖满了蚂蚁。它跑到离排灌沟只有30米的地方倒下不动了。不一会儿，大群的蚂蚁赶到，四分钟后那只看起来有60多公斤重的豹子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白骨。
    空气中充满了拇指大小的褐蚁移动的沙沙声。蚁群开始发动攻势，人们用水、用火与褐蚁对战了一天，最后只好乘船离去。在离去时打开了亚马逊河上的大水闸，倾刻间亚马逊河水将农场和蚁群吞没了。
    那位世界著名的天下游侠、祖籍浙江东阳、生在兰州、长在台湾的美籍华人马中欣在２０００年年底，独旅过亚马逊河。他是一位职业旅行家，做过工程师，当过珠宝商，环游世界20载。足迹遍布南极、北极、喜马拉雅山脉、撒哈拉、亚马逊河流域、帕米尔高原……著有三本著作：《天涯历险》、《三毛真相》、《冰裸南极》。做为旅人，金运有意注意了他的这次艰险的游历。那些恐惧的场面至今还在脑海里：{晚上就睡在两棵大树之间的吊床上。密不透风的丛林里，吊床晃荡在树上，耳边传来野兽叫声，各种恐怖的怪声。我几乎整夜都睡不着，担心的除了被毒虫毒蛇咬伤外，还有吃人族的事情：搞不好，吃人族部落里上年纪的人还有吃人的嗜好；我这黄种人，也许他们还从来没有吃过，说不准很想尝个鲜呢－－那我岂不是自己送上门了？
30年前，有6个白种人，带着摄影机，闯到这里来，就给全部烤着吃掉了。我那个时候，也跟着吃了几块肉，感觉跟普通野兽没有什么两样。
    他们娓娓道来，我听得却是毛骨悚然。我问他们吃剩下的东西都怎样处理。他们说，有的拿去烧火了，有的扔到河里了。有个人，从家里拿来一副腿骨，给我看，说是以前祖先留下的。
    据老先生说，丛林深处至少还有5个真正的吃人族，他们互相之间也不敢来往。}
    马中欣说：“世界上众多探险家，都把亚马逊定为最后一站，去之前，必先写下遗书，足见其凶险。一般闯亚马逊的存活率只有50％。……在这此亚马逊独旅中，就曾给远方的家人写过三次遗书，把有关后事向有关朋友，亲人作了交代。”
    在马中欣独旅亚马逊后一年，风间决定也要独旅亚马逊。风间亚马逊独旅的起点和马中欣独旅亚马逊的起点一样，都是巴西的贝伦。
风间２００１年的１２月，来到了贝伦。此时的这里正是炎热的夏季。
    就在风间到这前十几天，亚马逊河上发生了海盗杀害世界级帆船名将案：与足球界球王贝利几乎有着同样声誉的世界帆船名将彼特·布莱克，在亚马逊河探险时被海盗杀害。布莱克率领新西兰队分别于１９９５年和２０００年夺得美洲杯帆船赛的冠军，被认为是世界帆船界的传奇人物。５３岁的布莱克是在亚马逊河上进行探险旅行时，遭遇海盗的袭击并遇害。事发前，布莱克与他的船队刚从岸上吃完晚餐，回到船上时就遭到一伙头戴面具的海盗打劫，布莱克身中两枪。
    亚马逊独旅真的太危险了。风间，千万要小心啊！
    风间在寻找码头。贝伦并不是亚马逊河入海口的城市，而是亚马逊河以南的另一条大河的入海口的城市之一，但这里离大西洋还有几百公里。在贝伦的对岸还有一条小河可以直通亚马逊河。这三条河和大西洋围成了一个大岛，面积和中国的海南岛差不多。众多旅游亚马逊河的旅人都选择这里，逆流而上。
    从地图上看，亚马逊河中游流经秘鲁、哥伦比亚、巴西。在巴西北部，亚马逊河因排水不畅而流速缓慢；河中岛洲错列、河道呈网状分布，两岸多是漫滩，且地势低下，湖沿密布；河流两侧支流众多，都发源于安第斯山东坡，呈羽状分布。
    贝伦的河面非常宽，一眼望不到对岸。风间在贝伦的码头一问，亚马逊河上行的游船并不多，一周只有两艘往返上游。风间决定乘船到马瑙斯去。时间大概需要５天。出于感情，他选择了一家日资的客运公司，决定在这个公司买船票。正当要购买船票时，犯愁了。在这个客船上，共有两种票座：一种是吊床式的船票，一种是包间式的船票。吊床式的船票很便宜，只要１２０巴西元（相当人民币四百多元），但吊床在船上不发放，也不租借，需要自己到商店里去买，每个约１２巴西元（相当人民币四五十元）。另一种包间式的船票几乎是吊床式的船票的一倍,２２０巴西元（相当人民币八百元左右）。出于安全，由于坐吊床的人非常多，也比较混乱，容易东西被盗，再加上是五天的长途旅游，睡吊床很不习惯，也很易疲劳的。还有一个原因是马上就要过年了，东方人最讲究的新年的运气和享受。再省也不能省新年！考虑来考虑去，最后购买了包间式的船票。
    吊床式的船票！真是新奇！金运曾游过中国长江，三天三夜，从没有见过这种吊床式的船票。这的确是亚马逊河上的一道风景线。
当天，风间提前３个小时来到码头。出人意外地码头中没有大游船，还意为大船没有来的。原来一打听所乘的就是码头上正在停泊的那个小游船。心里的反差真的很大。看来亚马逊已不是一条黄金大河了。乘船的大多数都是带吊床的。他们早早地占了位子，把自己带的吊床系在一层的船里。风间在这成了有钱族，被船员带到了一间客房。同屋里的另一位旅客是位西欧德国的大叔。让两个人突然住在一起，年龄差大，语言不通，总有点别扭。
    客房里虽然很干净，但并是想像的那样宽大、舒适。水管里流出的水是黄色的，好象是河里的水，不知道是否加工处理过。事先心里有准备，已在上船前买了三大瓶净水。目的是为了刷牙、饮用等。出门在外，就只一个人自助，一定要讲究卫生，否则，一旦有病的话，四面无亲，真的没有办法。客房里的淋浴也是黄色的水。风间只有两种选择，要么使用，要么不使用。风间选择了后者：不使用。一天三餐只好在船上，不知道那餐厅里用的是什么水。真的不敢正视。在这里也只能这样。
    赤道的夏日，真的是火辣辣的，巴西的男人旅客，大多赤着上身，女的也穿得很少。就这样在这艘游船上成了新家，成了一个新的社会，在今后的五天里，风间和其它游客将以船为中心，同吃同住同游亚马逊长河。
    船笛响了，响在阴沉的天空，飞向望不到头的亚马逊河。笛声让游客跳动起来。人们挥手与贝林（BELEM）再见。风间望着美丽的贝林，无限感慨。贝林！只有这一次，今天的离别将成为永别。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，今日到此一游，相距如此之遥远，以后怎有机会？
当贝林消失在视线里后，风间来到船头，只见前面除了水还是水，一望无际。据说这里河面的宽度有百十公里，象湖象海，怎么看也看不到河岸和绿洲。从今天开始，逆流而上，感受客船的摇摆，感受火辣辣的赤日，感受潮湿的河风。从今天开始，不再看朋友们游记，不再收发天下朋友的邮件，做一个与世隔绝的旅人，做一个冒险的行者。
    马中欣这位中国探险家说过：日本人出现在世界的任何角落，唯独除了亚马逊河。风间上船之前，曾预猜，东方人可能就他一个人。乘上船后，逆流而上的一天里，通过相互交流后知道，正如他事先预料的，风间是唯一的东方人。在巴西的大城市圣保罗的大街上，到处都是东方人。谁也对此不好奇。但在这船上，巴西人都投来了奇异的目光。物以稀为贵，人以少为奇。巴西人豪爽、直接，多数人想找风间交流。但是交流非常困难。他们使用的是葡萄牙语，而风间不会；风间会的日本语、英语、中国语和一点西班牙语，他们又听不懂。这种交流都很短，还需要用手或身体带动作，最后交流不了，笑笑而去。有时用笔谈，因为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相近，许多单词差不多，这时就可以通过几个能懂的单词，使交流的时间长一点儿。但这样的交流也很艰难。
    最让风间开心的是和那些孩子们的交流，完全不在乎语言的障碍，相互之间的话也很简单。当孩子们用简单的东方话和风间交流通过时，这此孩子高兴得手舞足蹈，脸上象飞了彩霞，这是孩子们最灿烂的笑容！
    风间走到甲板上想坐下看一会书。一群孩子见了，便围过来看看风间，再又看看书。看看书，再看看风间。风间把书给他们看，一会挤了一大堆，头碰头地争着看，仿佛书中有什么魔方什么的。这是一本竖排的书，从上到下，从右到左顺序着读。对于他们，这种竖排的书籍，简直就是一个谜。
   “真怪，和我们的读法相反。”孩子们说着走了。
    拍照也是如此。当他们看到风间拿出数码相机时，不停地喊：“拍我！拍我！拍这个风景！”然后过来看相机屏上的图像。尽管数码相机可以拍很多，但在船上无法传入电脑，用完了以后的行程怎么办？这些孩子不懂。解围的唯一的办法是说自己有事要办，要回房去。这时的孩子感到很无奈。在五天的航行中，天天都是这样的。
    风间想像的亚马逊河，是一条原始的、朴素的长河；这里没有人为的对自然的破坏，不需要人类的美化和刻意打扮，两岸是天然的、茂密的森林；河里到处有鳄鱼，还有最可怕的向人向牛攻击的食人鱼。这两天来，河面宽得象湖象海，连岸都看不到，不用说热带雨林了。鳄鱼、食人鱼连个浑儿也没有见。除了不时从岸边森林冲来的，可能把船撞沉的大树外，也看不出危机四伏的样子。那些吃人鱼（piranha），还有传染病，丛林中的吃人族、鳄鱼、毒蛇、毒虫、贩毒者、游击队与劫机犯，大概都是炒作出来的吧。
    第二天，在船上可以看到了河岸。船仿佛离岸近了，可以看到一些土著人和他们的一些零星的小屋。东岸那边是亚马逊河在入海口处长期形成的一个大岛，面积相当日本的九州岛。很象中国长江入海口处形成的祟明岛。不过这两个岛的大小没法比。这就是马拉岛。岛上的土著人就生活在小屋和森林里，可以想像，那里没有电，一直过着最原始的生活，也不和外面的人接触。他们穿的很简单，一般都是Ｔ恤。看起来他们也很友好，也不象人们传说的裸族人，会向船上放冷枪什么的。
    这时客船的前方出现了几条小船，他们的船向快速行驶的客船划来。当接近船时，他们停下了，举起了长长的象竹杆一样的手杆，朝风间站的船栏打了过来，风间啊地一声，一下倒在了船栏里。
    土著人其实不是向风间打来的，也不是要上来打劫，他们只是想用长长的手杆钓着飞驶的客船。这对于从没有航行过亚马逊的风间来说，太出人意料了。当他们的杆子打过来时，风间为了防身，故意倒在船栏里面的走廊里，心想，倒下可以让栏杆挡着。土著人用长杆勾着了一层的栏杆，然后在船的带动下，靠近了客船。他们把这个长杆固定好。有人在小船上撑着，有人带些东西，迅速攀上了客船。原来这些土著人是上船搞土特产商卖的！
    整个过程简直象强盗上船一样迅速。风间并不知道他们的用意。当他明白刚才是一场虚惊时，便又站立起来，照下了靠着大船乘风破浪并行的小船。刚才的这一幕真的好险！土著人的勇敢、冒险，巧妙地挂靠在高速行驶的客船的船帮一侧并又迅速地上了大船。若不是刚才亲自眼见，谁会信呢？这绝对是非常危险的行为。这些土著人真敢挑战！
    并不是所有迎接的小船都那么幸运，有的失败了，没有能挂在船上，被客船扔在背后。他们见船已走，便向雨林的岸边划去。然后在等待下一个客船。
    上了大船的土著人走上来叫卖他们的东西。那是些什么东西呢？有一些香蕉之类的果物，许多是挂在脖子上的土货，可能这样行动方便。还有一种瓶子，里边装的是透明的、象水一样的液体。搞不懂那是什么东西。或许就是象中国的汉方的饮料？这一切都象谜一样。船上的游客真正要买的并不多。大多是看看。通过这个事，说明土著人也需要钱，他们为了钱，才冒这么大险，才上船搞商卖。当他们的商卖结束后，又都回到小船上，然后离开了大船。对于我们来说，这简直是开生命的玩笑。或许是我们认识错误，他们就是他们，这只不过是他们挑战生活的片断。他们是亚马逊河的儿子，为了生存，他们每天都要冒险、挑战！
    风间亲眼目睹了生活在雨林的土著人这一生活片断，得到的印象极为深刻，终生难忘。
    船行到第三天，停泊在小镇圣塔伦。原意为这也象贝伦一样是一个百万人口的城市，到了之后才知道，圣塔伦只是一个港口小镇，这里没有高楼，也没有相样的码头。塔帕若斯河从这里注入亚马逊河。塔帕若斯河与亚马逊河不同，是一条清彻的大河流。两个大河流使这里成为重要的水上交通枢纽。
    船在这要停１２小时。不是１.２小时，是１２小时！这样也好，有更充足的时间，可以在这个小镇里慢步。因为港口，河岸停有几艘船只。中心部位和其它城市没有什么差别；码头的旁边有一个鱼市场，那里有各种各样的亚马逊独有的鱼。风间很希望在这里能够找到那种令人害怕的食人鱼。问问这个鱼，问问那种鱼，回答的名字都是风间不知道的鱼名。
    “这是什么鱼？”风间见一种奇怪的鱼，向卖鱼的问。
   “这里没有piranha吃人鱼。”大概是听懂了。
    据有关资料：亚马逊河里生活着凯门鳄、淡水龟，以及水栖哺乳类动物如海牛、淡水海豚等。陆地生活着美洲虎、细腰猫、西（貊）、貘、水豚、犰狳等。另有二千五百种鱼，以及一千六百多种鸟。亚马逊森蚺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蛇，最长可达十公尺，重达二百二十五公斤以上，粗如成年男子的躯干；但一般森蚺长度在五公尺半以下。森蚺生性喜水，通常栖息在泥岸或者浅水中，捕食水鸟、龟、水豚、貘等，有时甚至吞吃长达两公尺半的凯门鳄。森蚺会把凯门鳄紧紧缠绕，直到它窒息死亡，然后整条吞下去，嗣后几个星期，不用进食。尽管成年森蚺是极可怕的猎食动物，但是幼蚺出生时，长不过七百六十公厘。幼蚺是胎生的，有时一胎达七十条左右。许多幼蚺被凯门鳄吃掉。幸存的长大后，反过来吃凯门鳄。
    但现在人成了水生动植物的天敌。这里有许多生猛河鲜饭馆。甚至可以吃到吃人鱼（piranha）。风间选择街上一个饭店，吃着喝着，反正有的是时间。小镇圣塔伦的太阳闷闷的，天是湛蓝的，人们悠悠闲闲的。在这里玩够了，便回到停泊在码头的客船上，很无聊地等待开船。
    船笛终于响了，离了小镇圣塔伦的客船向玛瑙斯（Manaus）方向驶去。这里离玛瑙斯还有两天两夜的水程。风间希望在今后的路程中能够看到那种令人害怕的食人鱼。
    在亚马逊中下游的船旅，实际很无聊，除了滔滔的河水、热浪般的天气、岸边的雨林和来往的船只外，没有什么值得看的。船又很少，游人语言不通，交流是有限的，这一段绝对不如中国长江上的三峡。
    经过两天两夜，船泊在马瑙斯的码头。湿热的马瑙斯会让人心烦。马瑙斯市离赤道很近，仅有三百余公里，位于南纬三度，且右傍内格罗河，湿热的程度在我国是很少能亲身体验的。中午时找不到自己的太阳影子。
    在马瑙斯风间看到了一张食人鱼的照片。食人鱼的牙真长！
    一个来到马瑙斯的中国人这样描写马瑙斯：“大街的行人，也都穿着随便。短裤汗衫和一双人字带拖鞋是典型的男青年打扮；一条裙子和短得露出腰的上装，一双凉鞋，这是姑娘们的装束。虽是旱季，但并非晴空万里，骄阳似火。亚马孙地区湿度高，天空不时飘过一团团不断膨胀的积云，多少能给地面遮点阳。这个赤道上的城市房屋都宽敞高大，以利通风，但高层建筑却不多，这也许是因为带电云层往往降得很低吧，我猜想。真正给这座城市带来热带气氛的，是触目可见的绿。在房子与房子之间，你根本看不到一块不毛的空地，即使人们不种，地面也会自然长出灌木或绿草。在街心绿地种满了珍奇的许多种我根本叫不上名的热带兰。丛丛剑麻，枝叶婆娑的椰树，绿叶红花的美人蕉，硕果累累的芒果，枝干沉甸甸的香蕉。稍稍走进城边的树林，树冠上便交织垂悬着藤萝类的攀附植物，象是一张要笼罩一切的巨网。潮润的空气中沁着热带花木醺人欲醉的清香。一派赤道雨林城市的景象。”……
    “近深夜了，我们开车来到了内格罗河边。除了昏暗的路灯外，前面是一片深浅不一的黑色，其间闪着点点渔火。静谧而温馨的赤道之夜，只有几只小虫在草丛里吱吱作声。岸边浅水中荡着波光桨影，也许是船民在为下半夜的河上鱼市作准备？我想象着鱼市上那喧闹的人声和被桨板划破的宁静水面，伴着往来的人影，该是多么妙的一幅风情画。再极目望去，是一片树影绰绰的黑色团，该是神秘的亚马孙莽莽丛林了。……”
    马瑙斯是巴西在亚马逊河的行政省辖市，也是一个自由贸易区。在上一世纪初，因发现这里有大量的天然的橡胶林而发展起来，现在人口超过一百万。这里闷热的气候很不适合东方人。湿度太大。风间决定离开这里。乘飞机向北经广阔无垠的亚马逊雨林，来到巴西的最北方城市博阿维斯塔。这里往北是委内瑞拉国，向东不远是圭亚那小国。
    风间决定用一天时间到圭亚那小国看看。来这的游客很少。
    圭亚那在南美的东北部，东面大西洋，接近赤道，最一个非常小的国家，也是南美国家中唯一一个说英语的国家，首都乔治敦，这里曾是英国的植民地。未开化的地方很多，是一个神密的地方。
    从博阿维斯塔乘公车两小时就到了巴西与圭亚那的边境处。在巴西的边检中，担心出去后，不让回到巴西，风间在那里对检官好说多说，就后只在签证上作了记号。从边境站到圭亚那，还要走一段土路。真的担心在这里被盗！没有多远就看到了一条河。这里才是边界，是以河为边界的。在河边有一个黑人用英语问我：
    “去圭亚那？坐不坐小船？”
    风间并没有坐他的小船，而是和其它人一起在很浅的地方过了河。很幸运地，在圭亚那这边没有边检，走着走着，看到了小小村落，也听到了收音机用英语在广播。在巴西那边是没有英语广播的。小村的村名叫莱塞母。很小很小的，一些板牌上有用英语标记的警察所、医院的牌子。说是警察所，院内到处都是小鸡，看来小村是个悠闲的村子。
    在这里停留了一个小时，然后经过小河乘船回到了巴西，一路上也没有见圭亚那的边检人员。一直担心检查的事也就过去了。由于没有圭亚那的入国标记，返回巴西很顺利。下午乘公共汽车返回博阿维斯塔。
    明天要飞越亚马逊的热带雨林，去秘鲁的马丘比丘。这样一来，一周的亚马逊河之旅也到此结束。